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

        我上半身倾斜,将胸膛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

        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仿佛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

        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发疯般痉挛,老妈昂起头,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妈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长吟,老妈夹紧了双腿,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肉壶深处终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发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

        水流大量涌出,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

        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深色,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顺着纤维缝往下滴落。

        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沿落到了里面。

        这场决堤爆发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