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分之后,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
潜藏在身体里的熟女本能开始苏醒,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既然已经烂透了,索性彻底沉沦”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过头,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别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随即狠狠凿进最深处,导致书桌在地板都发了挪动,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
老妈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一次过大的撤出,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时间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穴,她的手却抢先一步,湿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性器官,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妈的手很软,操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嫩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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