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他考完再说。”老妈的声音因为下半身的缓慢进出而产生难以抑制的颤音。

        她不得不干咳两声,以此来掩盖异状,“这两天变天,你在服务区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车窗关严实。别为了省一点油钱就不舍得开空调。”

        我保持着极慢的频率,寸进寸出。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只用最磨人的速度去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穴肉。

        每一次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壁肉,都能感受到甬道肌肉无意识痉挛。

        温水煮青蛙式的推进,拉长了感官的刺激。

        同时,我将空闲的右手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配合着腰部向前的插入,我的拇指在那个凸起上进行揉捻,感受着它的软糯颗粒感。

        内外的双重蹂躏,让老妈溃不成军。她那双被禁锢的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轻微蹬踏。脚跟摩擦着床被,快感在封闭的房间内冗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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