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长达十秒钟的停顿里,老妈的大脑里必然进行着激烈交锋。
保持背对背的姿势,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这是一场不用面对面的荒诞梦境。
一旦转过身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终究还是对我这种没皮没脸的软弱无招架之力。
接着传来一声交织着无奈妥协的叹息。
老妈没有开口怒斥,也没有说半个字的同意,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动,让我的肉棒顺势从她的阴道内滑落出来。失去包裹的鸡儿接触到凉空气,表面残留的体液快速降温。
紧接着,老妈在床上翻转身体。
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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