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干练,而是变得有些迟疑不自然。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苗头,感觉到了这话里藏着点不对劲,但又不敢往深处想,只能下意识地含糊过去:
“就会哄你妈开心。行了,不跟你贫了,赶紧去学习吧。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有些匆忙。
……………
只要一想到那天父亲不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只要一想到能把她从到处都是熟人眼线的小县城里“接”出来,我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她不再是谁的媳妇,不再是谁的邻居,她只是我一个人的母亲。
不管吃什么,也不管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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