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老爷们儿啊,过年就是个酒桶!不管他!”

        王婶笑着啧啧两声,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哟,大过年的,向南还在用功呢?这过年就得歇歇。啧啧啧,木珍啊,你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个懂事争气的儿子,将来那是妥妥的状元郎啊!”

        “王婶新年好。”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人。

        “哎,好!好!”王婶乐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拿着!这是婶给你的压岁钱。不多,是个心意,图个吉利,保佑你今年金榜题名!”

        “拿着吧,你王婶的一片心意。”母亲在一旁笑着说道,把她让到了沙发上。

        我道了谢,捏着红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小马扎上,假装继续在看资料,实则是想赖在这里,哪怕只是听听她们的闲聊。

        两个女人的话题,绕来绕去无非就是那些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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