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凑了凑,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一点点逼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妈,昨天在车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从哪儿进去的……”
“李向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母亲慌不择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这是她每次一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此刻的手掌温热潮湿,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那是刚才她在整理内裤时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你个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底气,
“这种下流话你也说得出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了爷爷咳嗽的声音,接着是把水瓢扔进水缸里的“哐当”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亲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原本还挂在嘴边要训斥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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