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尝试慢慢地俯下身,脸庞一点点靠近那处散发着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那几根卷曲的毛发时,或者是我的呼吸太过灼热,又或者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母亲突然像发出了一声梦呓。
“唔……”
她眉头皱了皱,身体动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身子往后一仰,脑袋差点撞到墙。
但母亲并没有醒来,否则准能抓我个现行。
她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稍微张开了一些,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原本被侧躺挤压的私处,此刻彻底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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