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比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磨得很重。

        “滋滋……滋滋……”嘴里的吸吮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沙沙……沙沙……”下身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扎耳。

        母亲在这双重刺激下,想去抓紧床单,却发现手里抓的是我的衣服;她想咬紧牙关,却控制不住支吾的呻吟。

        “妈……没这么难受了……你呢…”

        我一边用力摩擦着她的耻骨,一边含糊不清地逼问。

        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只抓着我头发越来越紧的手,在告诉我答案。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甚至……在那两层布料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我一边用力吸吮着属于我的“粮仓”,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逐渐升温的暖意,得寸进尺地提出了一个很幼稚却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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