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三分是装的,七分是真的难受:
“我烧得浑身疼……只有这儿……只有这儿顶着你……我才觉得舒服点……别推开我……我想吐……”
我把“想吐”和“发烧”这种生理借口用到了淋漓尽致。
一听到我说难受想吐,母亲原本推耸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终究是心软战胜了理智,母性战胜了羞耻。
“你……真的是冤家……”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瘫软下来,任由我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嵌在她那柔软的腿根处。
得到了默许,我心里的野兽终于出笼了。
我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抵触。
我开始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