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直白,声音里带着点审视,但因为我一个月没回家,那审视里又软了点,没真较劲。

        我尴尬地挠挠头:“没……没看乱七八糟的。就那天在内衣店,等你的时候,导购员和赵姨聊天,我听着了。还有网上……生物课啥的,也学过。”

        母亲“哼”了一声,没追问。

        反而拿起手机,又点回那个页面,放大看模特。

        “妈是觉得紧,可又怕买大了浪费。钱来之不易,你爸跑车那么辛苦。”

        她说得实诚,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透着操持这个家的疲惫。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子禁忌的火烧得更旺了。

        沙发上,我们母子俩挨得那么近,说着这种话……正常母子,谁会聊内衣码数聊这么细?

        “妈,要不……重新量一下?”我鬼使神差地说出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母亲手指一顿,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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