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帘子后,她换衣服的窸窣声,那件红色蕾丝托起来的惊人弧度,还有导购员拿着软尺量时的尴尬……一个半月没回家,那些记忆被我压在学校试卷底下,可现在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妈……这个,我觉得……”我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假装认真看屏幕,“之前在内衣店,那导购员算的这个F杯,上胸110下88……好像小了点。”
母亲的手指僵了僵,眼睛瞪圆了,转头盯着我。
那目光犀利得像刀子,但因为是自家儿子,又没真发火。
“小了点?你懂啥?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内衣码数?”
她声音拔高了点,但没真生气。
反而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你说小了,那你说该多大?妈看这表上F杯就挺大了,那小丫头量的时候还说妈这身材丰满型,F杯正好。”
她说得直白,白天操持家务的黄脸婆劲儿全出来了。
那张小脸凑近了点,皮肤虽然不像少女那样紧致,却有着一种松软的细腻,眼角的几道浅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松弛感,却又因为这个话题,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好奇。
我接过手机,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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