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个半月的弦,断了。

        那些我在学校里死记硬背的函数公式、那些我在晨读时声嘶力竭吼出的英语单词、那些我为了洗刷罪恶而强行筑起的高考防线……在这一抹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与肉欲的颤动面前,脆弱得连张纸都不如。

        那个我以为已经被饿死、被关在笼子深处的野兽,并没有死。

        它只是在黑暗中蛰伏着,在饥饿中磨尖了爪牙。

        此刻,闻到了这股子近在咫尺的腥甜味,它咆哮着撞碎了理智的栅栏,带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残的饥渴,重新接管了我的身体。

        我盯着她领口那片尚未平息的起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妈,不舒服吗?”

        我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看似关心的语气底下,藏着怎样一种想要把那团肉揉碎的暴虐欲望。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还在胸口下方那团被钢圈勒得变形的软肉上揉着,语气里满是怨气:“能舒服吗?这一天天的,简直像上刑!上次去县里那家内衣店,小张那小丫头把库房都翻底朝天了,才找到这一件F杯的。妈没办法,只能硬塞进去。结果这一天下来,勒得我肋骨都疼,胸口闷得慌,那钢圈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她说着,又恼火地扯了扯胸前的布料,以此来缓解那种被束缚的窒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