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睡梦中,也是因为放松,它并没有充血挺立,而是软趴趴地塌陷着,像是一颗被捏扁了的葡萄干,顶端的凹陷里甚至藏着一丝极细的褶皱。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凹陷。
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甘心。
我想看它硬起来的样子。
我想看这颗属于母亲的乳头,在我的手指下一点点变硬、挺立,像是在向我敬礼。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软绵绵的乳头。
那一瞬间,我仿佛捏住了整个世界的开关。
那手感很奇妙,既有点像是在捏一颗软糖,又带着点韧性,顶端的凹陷被我轻轻一捻,便慢慢鼓起。
我开始轻轻地捻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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