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下,我由着她发泄。

        但随着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连绵的钝痛,被压抑了这么久的饥渴,以及刚才在隔壁书房里经受的精神折磨,在这份单方面的殴打中转化为要回怼老妈的底气。

        当她的手再次扬起,准备砸向我的时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

        我收拢手心牢牢把老妈的手扣住。十八岁正值强壮的体格,在力量上早已完成了对老妈的超越。她用力抽了两下,手在我的手里纹丝不动。

        “你放开!”她双目圆睁,眼眶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话音压在嗓子眼里呵斥。

        “我不放!”我没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着她的目光,将积压在肚子里的火气全倒了出来,

        “我就是一个鸡巴天天硬的正常男人!妈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从我过完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操了你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处男了!”

        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的陈述,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客厅里。

        老妈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张,原本还要挣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

        这是自这么久的荒唐之后,我们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我们之间已经乱伦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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