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后传出锁扣落下声,这也宣告着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彻底烂尾。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像石头,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看来,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妈身体深处里留下了印记,隔了这么长时间,世俗的惯性依然足够强大。

        突然感觉客厅里的灯有点晃眼。我站起身,灰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书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强迫自己坐下来,强迫自己看了几道大题。

        但公式和数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进入大脑。勉强熬了半个小时,我烦躁地将笔扔在桌上,关掉灯,然后倒在床上。

        夜深了。小区里安静得出奇,没有县城巷子里的狗吠,也没有车辆的噪音。

        我闭上眼,手伸进内裤里握着鸡儿,试图让自己更加安稳地进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妈那紧锁的房门并没有出现,脑海里反而闪现出另一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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