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记得,今天老妈棉衫下是有穿内衣的。那包着她奶子的物事,怎么不在换洗的衣物堆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在里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胸罩穿回去?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衣物的细节,更是评估老妈现在心理状态的指标。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说明刚才的暴怒只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掩饰,她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建起隔离墙,今晚或许还有开荤的机会。
但如果她在那么慌乱着急赶我进来的情况下,依然没忘记把繁琐的内衣穿上……那就说明,她的防备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拉下裤链,掏出紫红的阳具,对着马桶硬是没尿硬拉了点,随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冲刷着手,让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
走出卫生间,发现老妈并没有在自己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手里举着手机,老爸的嗓音正从里传出。
“今天搬过去,东西都归置好了没?”
老妈将手机举在一个合适的角度,脸上挂着笑:“都弄好了。这房子挺好的,电器都是现成的。刚才吃完饭,他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了个厕所。现在出来了,正准备去洗澡呢。”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当地投向老妈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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