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疼……”我继续弓着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痛苦,“妈,我憋不住了,你快点。”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
老妈没有再回话,身影在快速晃动。
能感觉到她没有擦干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钟,搭扣发出清响,厕所门打开了。
老妈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套睡衣。
头发披散在肩头挂满水珠,水滴顺着发梢滴在深邃的乳沟处。
因为套衣服的动作太过匆忙,睡衣在几处没有擦干的地方粘着皮肤。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潮红,刀子眼神扫在我身上,尤其是扫过我下面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时,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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