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里的胀痛感。
蛰伏了许久的鸡儿,以蛮横的姿态在裤子里膨胀。
血液在海绵体里奔涌,直冲大脑,烧毁了名为理智的屏障,我现在只想冲进去把老妈按在墙上进行肆虐。
深呼吸一口,我放下笔站起身。
我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停在厕所门外。
水声还在继续。里面的剪影正在弯腰清洗下身,显示出腰臀比例在弯腰的姿态下被拉伸的美感。
我抬起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被手心的温度中和,内部的锁舌发出“咔”一声弹片声,阻尼带来的回馈在手中戛然而止。
把手只向下扭动了不到多少,便发现再也扭不动,很明显被老妈反锁了。
我裤裆里那股喧嚣在碰到这“死胡同”的刹那,仿佛遭遇了迎头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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