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旅馆里我把肉棒插进她穴里内射违伦的纠缠,在这个时候被她选择性地从记忆里剔除,整个人进入了最放松的状态。
“还愣着干嘛?把书包里的资料拿出来,赶紧去桌子上做一套卷子!”老妈抹了一下额头的细汗,习惯性地发号施令,“人家冯老师答应给你辅导,你自己不先做题,拿什么去问人家?”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进房间把书掏出来铺在桌上。
外面的客厅里传来老妈收拾家务的走动声。
没过多久,她的大嗓门传了过来:“今天搬家出了一身臭汗,刚才吃那些东西又沾了油烟味。油死个人了,我去冲个澡。你给我老老实实做题,别到处乱跑!”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卷面上。
拖鞋擦过地板的踢踏声渐行渐远,随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拉上的声。接着就听到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屋子里特别清晰。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试题上,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老妈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样子。
文字和公式失去了意义,听力功能在加强,专门捕捉着厕所里的动静。
这套屋子的格局其实挺紧凑的,我房间的门斜对着卫生间。只要我转过头,就能直接看到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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