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闹了。”

        她把孩子重新调整了个姿势,让他背对着自己,不再面对那两座诱人的山峰。

        但我看到了。

        在她的胸口,那件黑色毛衣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那是小宝宝的口水。

        那块湿痕正好晕染在一侧乳峰的顶端,黑色的羊毛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贴在里面的内衣上,“画”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轮廓。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口的凉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她迅速抬起手,用手掌盖住了那块湿痕。

        动作很快,带着一点局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荡,视线就这么直接地撞上了站在门边阴影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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