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手劲其实不小。他抓住了那块毛衣,连带着里面的内衣和软肉,用力地扯了一下。

        “呀……”

        母亲轻呼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脸颊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羞涩,显然是突然被袭击敏感部位后的正常反应。

        那被婴儿抓住的软肉,在黑色的织物下发生了明显的形变,毫无脾气地顺着那只小手的力道凹陷下去,像要流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腻白感(虽然隔着衣服)。

        “这孩子,饿了吧?”旁边的表婶打趣道,“这是闻着奶味儿了。”

        “可不是嘛!”小舅婆也笑着接话,“你看他那馋样,劲儿还挺大,抓着就不撒手。看来木珍你这……确实是招孩子稀罕。”

        母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要把那只小手拿开,但又怕伤着孩子,只能任由他抓着。

        “哪有奶味儿,我都断奶多少年了。”母亲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下意识地往四周飘了飘,像是在躲避什么。

        “断奶是断了,可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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