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知道,她是在保护她自己,在保护那个已经在车上被我撕得粉碎的、所谓的“清白”。

        她反应这么大,正是因为她心虚。

        因为她知道,堂姐说对了。

        我看她的眼神,压根不像看亲妈,倒像是一个公的盯着一个极品雌性的眼神。

        而她,对此心知肚明,甚至在那个狭窄的车厢里,用身体回应了这种眼神。

        “行行行,是我们嘴欠,是我们不对。”大伯母赶紧打圆场,

        “木珍你也别上火,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吗。再说了,这也说明你保养得好啊,连儿子都觉得好看,那外人看见了还不眼馋死?”

        “就是就是。”堂姐也附和着,“二婶你这身材,那是咱们这的独一份。别说二叔了,就是换个年轻小伙子,看见你这……这,估计也得走不动道。”

        母亲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她在换回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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