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沉重的屁股从我的腿上抬起来。

        “滋。”

        随着她的身体离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声响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维持着这种半蹲半起的尴尬姿势,一把拽过黑包,拉链“滋啦”一响,抓出一大把纸巾。

        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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