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
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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