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到底多招人,刚才在店里,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粘在你身上。妈,你比那些小姑娘强一万倍。”,“闭上你那个喷粪的嘴!”
母亲剜了我一眼。
“我看你就是高三压力太大,关在学校里憋出神经病了!一肚子坏心思没处撒,连你妈的便宜都敢占!”她借着骂街的劲头,把话题回到她能掌控的领域,
“李向南,我把话给你撂这儿!你不是想女人吗?行!你有本事给我考上那个985!”她越说声音越大,像是要用分贝来掩盖刚才的心惊肉跳。
“到时候大学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比妈身材好的,比妈漂亮的,一抓一大把!只要你有那个出息,你就是带十个八个回来妈都不管你!但在高考完之前,你就得把心思全铺在卷子上!”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下来,她根本不给我接茬的机会。
她知道这种事绝不能掰开揉碎了去扯。
真要在大马路上跟一个半大小子继续纠缠,那才是丢人现眼。
一阵带着寒意的夜风吹过,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刚才骂人全凭着一股气,现在火发完了,脚后跟那双新皮鞋磨出的生疼又真切了起来。
她促着眉偏过头,这才发现刚才光顾着教训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旅馆的楼下。那块霓虹灯牌就在几十米外闪着。
对她来说,这短暂的闹剧该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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