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吃香。”我盯着她有些泛红的脸颊,“你今天这副打扮,对他们来说就是核武器。杀伤力太大了。”,“行了。越说越离谱。”她收敛了笑意,似乎察觉到这虚荣心正在把她拉向一个危险的悬崖。

        她必须把长辈的壳子重新披回身上,用训斥来掩饰。

        “一个街边要电话的二流子,一个满脑子坏思想的同学。”她拔高音量,转过头盯着我。一只手伸过来,用力拧上我的小臂。

        “还有你。”她咬着牙,把我也划进了那个充满掠夺性的阵营,“自己亲妈的尺寸也拿去跟外人比。你们男人脑子里就没一个干净的。”她意图用“男人”

        这个群体词汇,来稀释掉我们之间“母子”身份带来的背德感。

        我由着她拧。一步没退。

        “我没拿你跟外人比。”我把她拧我的手反抓在手里,“我只是陈述事实。”

        她用力把手抽回去……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她往旁边跨出半步,强行切断了这种高压的对峙。

        她必须找一个绝对正确的话题,把这辆即将脱轨的列车硬拽回正常的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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