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孩子!手往哪放呢!”

        她转过身,双手护着胸口,那件红色的内衣此时挂在胳膊上,要掉不掉的,反而更显得那一对巨乳白得晃眼。

        她瞪着我,眼神里有羞愤,有慌乱,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发现了儿子是变态”的恐惧。

        在她的认知里,这依然是一场“意外”。

        是她滑倒了,儿子去扶她,只是因为“笨手笨脚”,只是因为“没轻没重”,所以才抓错了地方。

        “我……我不是故意的……妈,你……你滑倒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背火辣辣的疼,但掌心里那种残留的触感却烫得我浑身发抖。

        母亲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在她手臂的遮挡下若隐若现,颤颤巍巍。

        “笨死了!扶人都不会扶!爪子跟熊瞎子似的!”

        她骂道,语气依然是那种泼辣的、不留情面的,完全是在掩饰她刚才那一瞬间被儿子“亵渎”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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