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愣着当木头桩子啊!”母亲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身子扭了扭,
“背过气去了都要!”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进去,反手把帘子拉严实。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种浓烈的汗味、体香,还有那种新衣服特有的胶水味。
我走到她身后。
“这儿!这排扣子,好像勾住线头了。”母亲指了指后背。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后背。
距离太近了。
我能看到她后颈上那几颗细小的黑痣,能看到她耳垂下方那块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
她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呼吸,整个后背都在起伏,那股热气直喷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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