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本英语书,指关节发白。那条腥臭的草鱼就在我脚边的袋子里,张着嘴,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很快,帘子后面传来了动静。
“哎哟……这怎么这么紧……”母亲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喘息,“勒死我了……”
“不紧大姐!这是调整型的,得把肉都拨进来!”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您先把胳膊抬起来……对……把这边的肉……哎哟,这肉真软……往里拨……”
“嘶……轻点……你那是手还是钳子啊……”
“忍一下忍一下,马上就好……来,扣上了!您深呼吸……”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里面的画面。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四面都是镜子。
母亲肯定已经脱掉了那件该死的涤纶衬衫,甚至脱掉了那件松垮的旧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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