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伴随着快感的堆积,直冲天灵盖。
终于,在父亲一声格外响亮的呼噜声之后,我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弄脏了我的手,也弄脏了那条毯子。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贤者时间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
我看着手里黏糊糊的液体,闻着空气中那股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味,感觉自己肮脏透了。
但我知道,这股脏味儿,已经和这个家、和母亲身上的味道,永远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把那些罪证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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