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就来了。”王大彪仿佛没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迈步向她走来,步伐轻松得像在散步。

        “一个月没见,柔姐都不想我吗?”他的目光落在唐柔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即使被警服包裹,依然能看出饱满的轮廓。

        “站住!再过来我开枪了!”唐柔厉声喝道,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

        催眠植入的“爱意”与此刻极致的危险感、任务受干扰的愤怒激烈冲突,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开枪?”王大彪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歪了歪头,笑容加深,眼神却深邃得令人心悸,“柔姐,你舍得吗?对着你‘爱’的男朋友开枪?”

        “爱”这个字眼,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入唐柔的神经。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心神剧震的刹那,王大彪动了。

        不是快速突进,而是如同鬼魅般的速度和角度,瞬间贴近。

        唐柔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持枪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握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配枪脱手,“啪”地一声掉在铺着防滑垫的车内地板上。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带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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