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张开,似乎想发出惨叫,但声带和气管同样在被粉碎的过程中,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微弱声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从内部被一点点拆解的痛苦,却连动一根手指、发出一声完整呼喊的能力都没有。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对黑人而言,却如同永恒的地狱。

        十秒后,他魁梧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前倒下,噗通一声砸在地毯上,再无任何声息。

        王大彪用空间能力包裹住这具已经失去生命、内部结构被彻底破坏的躯体,意念轻轻一握——尸体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粉碎机,瞬间化作最细微的基本粒子,连一点灰尘、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清理完成,房间里的垃圾被彻底清除。

        他转身,重新走回床边。

        陈雪依然坐在那里,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茫然和呆滞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痴迷。

        催眠已经彻底完成,她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王大彪的媚彪女——那个彪字,从此将取代她心中一切其他的崇拜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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