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芊此刻的顺从和脆弱,让他非常满意。

        这种一步步打破防线、引导堕落的掌控感,远比一次性粗暴的征服更令他着迷。

        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不,更准确地说,是一张纯净的白纸,正被他亲手染上独属于他的、淫靡的色彩。

        这样的极品,需要耐心,需要技巧,要慢慢品尝,细细开发,一下子玩坏了,就太可惜了,也失去了长久的乐趣。

        他关掉按摩水流,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苏燕芊仔细擦干,然后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卧室,重新放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水床因为承重而微微下陷、晃动,带来一种不安定的漂浮感。

        苏燕芊陷在柔软冰凉的黑色床罩里,眼皮沉重,几乎要睡过去。但韩厉显然不打算让她休息。

        他走到房间一侧的嵌入式陈列柜前,打开玻璃门。

        里面并非书籍或装饰品,而是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情趣玩具,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金属或硅胶特有的冷光。

        他的手指划过一排排物品,最终停在了一个尺寸惊人的跳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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