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腐烂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却精准。
他用手指调整着草莓的角度,让那翠绿的蒂部朝下,稳稳地嵌入我乳房顶端空荡荡的、湿润的乳洞之中,而草莓那鲜红饱满、逐渐收拢的尖端,则笔直地朝向上方,微微翘起,像两粒刚刚成熟、带着露珠的、诱人采撷的崭新果实,取代了原先深色硬挺的樱桃,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娇嫩而鲜活的诱惑姿态。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既定的工作。他双手扶着我的腰,准备将我从他腿上抱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或地板上。
然而,就在他试图动作的时候,我却不乐意了。
身体虽然因为两次激烈的高潮和被吸空的虚弱感而酥软无力,但意识深处,那股被“使用”、被“接纳”的狂喜和由此催生的、更加强烈的渴望,却像野火燎原,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仅仅是这样吗?只是吸走了“奶水”,更换了“乳头”?
不够。远远不够。
这具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呐喊,都在渴望更深入、更彻底、更“完整”的结合。
那被酒液、情欲、和“慰藉”愿力浸透的本能,驱使着我,要我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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