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你……不必这样的。”
不必这样?是不必如此作践自己?还是不必如此直白地诱惑他?
我停下了揉搓乳房的双手,但依然让它们挺立在胸前,随着我略微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向前一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
我仰着脸,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用我那已然定型、此刻更是柔媚入骨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告诉他:
“尼古拉斯先生……您弄错了一件事。”
“我虽然是巧克力做的,”我抓起他那只空闲的、没有拿杯子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轻轻碰触我胸前那冰凉光滑、却又透着内部温软的薄壳,“但我有感觉。”
我的指尖带着他的,划过乳房的弧线,停留在顶端那硬挺的樱桃上。
“比血肉之躯……更加敏感。”
然后,我握着他的手,将它按在我的乳肉上,让他掌心完全覆盖那沉甸甸的柔软。我抬起眼,目光炽热而坦诚地望进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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