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支撑我忍受这一切的、看似清晰的目标——“只要被圣诞老人吃掉,灵魂就能分离,就能变回原来的身体”——它的内核,正在悄然变质。
它不再是我心心念念想要回归的“原点”。
它逐渐与另一种更强烈、更当下、更……“女性”的渴望融合、缠绕,变成了:
“为了让尼古拉斯感受一次真正女人的美好与慰藉。”
“为了履行我身为‘慰藉型巧克力’被创造、被赋予的、最终的、也是最神圣的职责。”
“被吃掉”不再只是手段,它正在变成目的本身。
所以,当这个休息日的夜晚降临,当我为他准备好那杯掺杂了“独家秘方”的热可可,当我感受到他目光中那转瞬即逝却真实不虚的火花时……
我知道,时候到了。
假装的时间结束了。
挣扎的时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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