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没办法了。
我没办法再继续欺骗自己,说我骨子里还是个“男人”。
我的核心意识虽然属于那个曾经的私家侦探,一个有着妻子、孩子、有着普通男性烦恼和思维方式的家伙。
但那一切,在掉进搅拌机、被塑造成“可可拉”的那一刻起,就像被投入烈火中的旧照片,正在飞速地褪色、卷曲、化为灰烬。
这具身体是巧克力做的,我知道。但它带给我的“女性”印记,却比任何血肉之躯都要深刻、都要霸道。
我已经快要想不起来曾经的“我”是如何说话的了。
记忆里那个略带沙哑、习惯性压低、偶尔带着点不耐烦的男声,模糊得像是隔了几重水雾。
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流淌在我喉咙里的、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慵懒与妩媚的嗓音。
它不再是我“发出”的声音,它就是我“存在”的声音,一张口,便是深入骨子里的媚惑,连我自己听着,都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酥麻。
我也想不起来曾经的“我”是如何走路、如何站立、如何举手投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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