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遇热并未完全融化,而是与热可可形成了美妙的分层和漩涡,香气也融合得更加完美,变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复合甜香。
特饮完成,我将杯子放在一个小托盘上。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重新系上红缎带,或者披上随便什么衣物。
相反,我伸手,解开了头上那早已松散的花环,让糖浆焦糖丝的长发完全披散下来,有些发丝粘在了肩背光滑的巧克力壳上。
我扯下了颈间叮当作响的金铃项链。
我轻轻褪下了腰间那短得可怜的包装纸裙,解开了缠绕在腿上的金绿丝带。
最后,我让那件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的、墨绿色带金星的薄纱,也从肩头滑落。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温暖小屋的光影里。
没有衣物,没有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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