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自觉地调整坐姿,让身体曲线显得更优雅;会在圣诞老人回来时,下意识地递上一块干净的毛皮让他擦手;会在雪橇长时间飞行时,轻声哼唱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旋律柔美的古老歌谣;会在看到他面露一丝疲惫时,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关切神色。
我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了。一个风情万种、体贴入微、充满熟女魅力的“女人”。
而驱动这些变化的,似乎不仅仅是那具巧克力身体的本能,还有在与对方朝夕相处的这不知具体多久的时间里,一种潜移默化的,对“伴侣”角色的代入。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我第一次目睹圣诞老人休息。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但事实证明,即使是他,在这样高强度、不眠不休地工作六天(按照我们内部的时间感)之后,也需要停下来休息、调整。
那一次,我们刚刚送完芬兰北部一大片林区的礼物。
圣诞老人操控雪橇,没有飞向常规的下一个目的地,而是降落在了一片远离人烟、被厚重冰雪覆盖的针叶林空地上。
空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被积雪半掩的木屋,看起来像是猎人小屋,但门楣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褪色的红铃铛。
“今天在这里休息。”圣诞老人跳下雪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续跑了六天,老伙计们也需要喘口气,我也得整理一下接下来的路线,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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