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靠近验石时,有没有特殊气味?”
程鸣停住脚步。
“特殊气味?”
“药味、血腥味,或者水里的腥气。”陆铮道,“只要与平常不同,都可以说。”
程鸣想了很久。
“药味没有。”
他停顿片刻。
“水腥气倒是有一点。我原本以为,水獭族常年住在渠边,身上带着河水味很正常。可现在重新想起来,那股味道比普通河水更沉,也更冷。”
岑照问:“像黑水?”
程鸣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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