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手里握着路,却多年不敢启路;龙鳞令一出现,路便重新亮起。
陆铮抬眼看向青纱帘后的碑影,忽然觉得这座楼里被遮住的东西,比绯烟说出来的还要多。
“你还瞒了我什么?”陆铮问。
绯烟没有否认:“很多。”
陆铮看着她。
绯烟继续道:“你若想现在就听完,我可以说到天亮。说青丘如何在龙渊沉水后守住主碑,说虎族为何一直不服,说长老院里有多少人宁可把玄牝水门永远埋在残册里,也不愿承认龙鳞令重新出现。可你听完之后,除了知道更多麻烦,不会离水门更近一步。”
陆铮道:“你觉得我不该知道?”
“我觉得你该先知道能让你活着走到水门前的部分。”绯烟看着他,声音终于多了一点冷意,“至于剩下的,你若能活着回来,我会继续说。若你死在半路,知道太多也只是让尸体重一点。”
陆铮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让照祭楼里的气息松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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