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龙鳞令背后有一个已经被压了太久的问题。妖界诸族皆入刻命,为何旧龙一族曾经可以不把全部命契交给主碑?”
照祭楼里的青灯安静了许多。
这一次,绯烟没有把话省略成几个冰冷结论,而是把每个人的反应都拆开,让陆铮看到他们在怕什么、想要什么,又为什么会盯上他怀里的东西。
陆铮终于明白,晦灯关那些目光为什么会在龙鳞令出现时变得那样复杂。
不是因为它贵重。
也不是因为它能打开某个宝库。
而是它代表着一条曾经存在、后来被封死,却没有完全被抹掉的路。
妖界这些年都活在刻命碑的规矩下,诸族争主碑,虎族逼青丘,弱族拿寿数、骨血、记忆换一线庇护。
可龙鳞令曾经属于一个不肯完全入碑的旧族。
它重新出现,等于把所有人都不敢细想的问题,重新推到了青丘王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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