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半圆,是一整道完整的拱门。
「我很少看到完整的彩虹。」她说。
「我也是。」
他们站在一起,看彩虹慢慢地变淡、变淡,最後像一滴颜料滴进了水里,消散在天空中。
彩虹消失後,他们还是站着。
谁都没有说「我们走吧」。
观景台上只有他们两个,和雨後清新的、像被洗过一遍的空气。
陈咏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纪尧姆,你多大了?」
「二十九。」
「你看起来不像二十九。」
「像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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