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
一个没有王位继承权的王子,在她面前害怕。
这画面太荒谬了,荒谬到她差点笑出来。但她没有笑,因为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她的鼻子还是酸的,她的心跳还是乱的。
「纪尧姆。」她说。
「嗯。」
「你知道我为什麽穿白sE条纹衫吗?」
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你刚才说——那个样子的我,是你见过的最好的我。」
「对。」
「但你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吗?」
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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