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原本充满高傲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茫、屈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渴望更多,更猛烈的刺激,渴望将这种快感推向极致。

        痒刑椅的力度再次提升,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朱露和久久身上四处游走。

        朱露的皮肤,本就细腻白皙,此刻被挠得通红,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全身,她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口球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以及被压抑着的笑声。

        痒意从脚底窜上,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麻到极致,又痒到极致,让她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挠下来。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徒劳无功,冰冷的金属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只能像一只被困住的小虫子一样,无助地挣扎,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如同一个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的玩具。

        久久的情况和朱露并无二致,她那高傲的表情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眼泪和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咬着口球,闷哼声变成了低沉的呜咽,那种强烈的痒感,深入骨髓,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却又兴奋无比。

        她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难以忍受的折磨,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唐舞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痛苦挣扎却又有些沉浸其中享受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上手在朱露身上左右挠痒,尤其是朱露的脚底,又白又嫩,手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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