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从头顶劈下。

        刀刃从发旋的位置切入颅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

        颅骨裂开,像劈开一个椰子。

        灰白色的脑浆从裂缝中涌出来,混着血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把他那张还带着惊恐表情的脸糊成一个血肉模糊的面具。

        第三刀从胸口正中剖下去,劈开胸骨,切断肋骨。

        胸腔被打开,内脏滑出来——先是一团紫红色的肝脏,油腻腻的,带着胆汁的绿色;然后是青灰色的肠子,像一团纠缠的蛇,滑到地上,在血泊中蠕动了几下。

        热气从敞开的胸腹腔中蒸腾而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之后的几十刀,已经没有人在数了。

        砍刀起落的声音从“噗噗”的切肉声变成了“噼啪”的碎骨声,最后变成了“啪叽啪叽”的、像在搅拌烂泥一样的声响。

        当众人散开时,冯彪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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