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不是摔倒,是飞出去的。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一个被踢飞的布偶,背朝后倒飞出去三米多远,“轰”的一声撞在议事厅的石墙上。
墙上的石灰层在撞击点周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灰尘簌簌落下。
疤脸的背贴着墙,缓缓滑落。
他的胸口凹下去了。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凹陷。
那个位置,就在心口偏左,陷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的坑。
胸骨断了,肋骨也断了,断裂的声音在他撞墙之前就已经响过了——“咔嚓、咔嚓”——连响了好几声,像掰甘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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