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谷城握住楚子涵的双脚挺腰用力一送,让粗大的肉棒再一次从紧致狭窄的肉缝中穿过,在白丝足穴之中挤出肉棒的模样。
楚子涵阖起双眼,双脚也不再动弹,只是如同人偶一般麻木地应和着路谷城的操控,但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却连绵不绝地从本不应该如此敏感的足底传来,惹得足趾和脚掌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楚子涵已经开始在考虑晚上熄灯之后到底要怎么报复回去了?
但路谷城并不会给楚子涵继续思考的机会,双足不过是才显露出了几分蜷缩的意愿,便被他蛮横地加大力度抓紧压实,塑成足穴飞机杯的模样。
路明非已经吃完了,一包薯片和可乐,没错,他还在和零食战斗,一开始发誓做绝对不看春晚,要放飞自我的新时代青年,已经完完全全的沉浸到春晚,就像吕子乔他们,无论如何辗转,最后还是在各个地方看完春晚,哪怕是高启强关进狱里面也得看完春晚了,这个时候为了看完春晚,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路谷城伸手握住肉棒上下磨蹭了起来。
在路谷城的刻意操控之下,青筋暴起的茎身不再局限于足心这一隅之地,而是将整片丝袜嫩足的足底作为了猎场,从白皙玲珑的足尖到微微泛红的足跟都被路谷城那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玷污过,沾染上了肉棒茎身那些不知何时渗出来的下作粘液。
而楚子涵虽然自认尽量在保持镇定,但从足底传来的快感却早已让楚子涵对身体的控制力降低到了极低的水平,如果在北京的尼伯龙根,她是这个身体掌控水平100%被某只菜逼龙王反杀,此刻的楚子涵不比那个高高在上的狮心会会长,她现在能够压抑住燥动的身体不做出失态的举动或是发出娇媚的呻吟便已是竭尽全力,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回应路明非唠唠叨叨的话,只能像个真正的人偶一般承受着。
但路谷城似乎也看出了楚子涵的窘迫,他挺腰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就像是那些AV中的男优一般如同打桩机那样冲击着,反复刺激着楚子涵那本不应如此敏感的足穴,而在肉棒那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浸润之下,路谷城的每一次搅动甚至还会带上“噗叽噗叽”的细微水声,就像是真的将肉棒捅进阴穴中抽插一样,楚子涵转过头来,略微瞪着路谷城,就好像说你怎么能够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路谷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春晚已经到达了最高潮歌舞节目满屏放送,路谷城甚至还刻意开大了一点声音,路明非完全听不到呢。
路谷城肉棒的每一次在足穴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却如同轻盈的泡芙几乎将楚子涵的意识送上了云端,又用粘稠的蜜糖包裹起来,让脑海中只剩下了源自基因本能的纯粹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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