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与雄性浊液混杂,每一下深入都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充实与满足。
唐紫尘下意识地收紧喉头,像是生怕漏掉一丝属于男人的味道,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渴望和隐约的甘甜。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唇舌主动包裹、吮吸、舔舐巨物,眼神渐渐迷离。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带出一串串水声与腥臭,唐紫尘的脸、唇、颈项都沾满了淫靡的液体,俨然一副主动侍奉、甘愿堕落的雌性模样。
唐紫尘已经分不清是羞辱还是满足,只觉得这腥臭和黏腻,竟是世上最让她沉醉的滋味。
此刻的女宗师仿佛忽视了地位,廉耻,尊严,只剩下血脉的呼唤与雌性的渴望,主动迎合着强者的征服;而巴杜,这头黑狮王,则以原始雄狮的姿态,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疆域,彼此在本能与欲望中完成最深的连结。
在这份无声的共鸣中,唐紫尘本能地将舌尖贴上男人龟头下缘那圈敏感的冠状沟。
灵巧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反复在龟头下缘的沟槽游走。
她小心翼翼地反复舔舐,每一次轻舔都像是在为那狭窄的沟壑疏通积聚的污垢,将沿途的腥膻与黏液一寸寸卷入口中。
巴杜只觉胯下巨物愈发高涨坚挺,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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